日向翔阳此人在川濑久夏那里毫无心眼可言,当即就在群聊里提起了赤苇京治,可她只是在一个小时后淡淡回了个表情,好像他们只认识了十个月,而不是十年。
川濑久夏又不可能是喜怒无常的个性,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总之就是很不对劲。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月岛萤这次决定主动出击。
他随便向山口忠编了个蹩脚的借口,不等幼驯染反应就上车一屁股坐在了川濑久夏身边的位置上。
少女正在闭目养神,察觉到身侧的动静,也只是浅浅瞥了他一眼,未置一词。
月岛萤行云流水的腹稿突然就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看起来真的很需要睡眠。
蝉鸣从还没来得及关上的车门中窜进耳朵里,月岛萤眼神暗了暗,起身轻轻地拉上了车帘。
他在大巴的引擎发动声中摘下眼镜,也和川濑久夏一样阖上了眼睛。
夜已深了,先休息吧。
但车帘只起到了一个造型上的作用,在刺目的阳光中睁开眼时,月岛萤有一瞬的迷茫。
他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朝身侧看去。
川濑久夏已经醒了,她撑着下巴,望着那片上了年纪的蓝色布料发呆。
略略起身,月岛萤替她拉开了车帘。
阳光这下彻底没了阻碍直射进来,川濑久夏眯着眼睛回头看他。
月岛萤慢条斯理地戴上眼镜,理了理发型:“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