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在头顶的声音带着戏谑,川濑久夏触电般收回了目光。
站厅内冷气开得很足,她的耳垂却越来越红,佐久早圣臣朝她走近几步,还想继续追问。
“咳……”川濑久夏彻底别开视线,仓皇地朝周围乱瞟一气。
正值东京站的人流高峰期,西装革履的人们行色匆匆,除了坏心思的佐久早圣臣,没人再注意这个小小角落。
那抹熟悉的棕色就是在这个时候闯入了她的视野。
再朝那里瞟了几眼,川濑久夏饶是万般不愿相信也只能认命。
棕色磨砂,银质拉杆。
那是赤苇京治的行李箱,还是一年前她亲手替他选的。
视线再小心翼翼地往上看,阔别多日的幼驯染果然就站在不远处,手里挎着一个硕大的运动背包,和一旁那位长金发的少年相谈甚欢。
等等……
长金发?!
视线左移,孤爪研磨的神情是难得一见的轻松。
研磨和京治他们两个是怎么同时出现在这里的?
即使川濑久夏肯定自己没有惊呼出声,但音驹的大脑又是何等敏锐,他的身影顿了顿,朝她的方向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