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从下车时就开始疯狂震动,佐久早香织蹙着眉开始逐个回拨工作电话,趁应答间隙拍了拍身侧的小儿子:“时间太紧,我先回大学了,小臣,你……”
电话却在此时接通,佐久早香织合上车门,商务车载着半句未尽的话轰然而去。
紧张感随着车尾气一同烟消云散,川濑久夏长舒一口气,对身侧的人挥了挥手:“那我也该走了,下次见吧……”
“我送你去东京站。”甚至没有过问她的意见,佐久早圣臣已经着手安排上了另一个司机。
“……诶?”川濑久夏的右手僵在半空。
“嗯,现在,门口,轿车就可以,麻烦了。”挂断电话,佐久早圣臣慢条斯理地摘下口罩叠好,温声道,“刚才妈妈是想让我送你去车站的,她总是不放心你一个人。”
佐久早圣臣今天戴的口罩是纯黑色的,修长白皙的手指叠在那片漆黑上穿行,川濑久夏忍不住晃了神。
他的手可真好看——这是小时候的川濑久夏对佐久早圣臣的第一印象。
这么一双手却连一点钢琴也愿意不碰,真是暴殄天物——这是在与香织老师和天海蓝闲聊时无意发出的感叹。
或许川濑久夏当真是被今天东京的大太阳晒昏了,她没有听清楚一句佐久早圣臣的解释,只是愣愣地盯着眼前那双肖想已久的手,点了点头。
“你……”余下一百句解释胎死腹中,佐久早圣臣既惊喜又茫然地替川濑久夏拉开了车门。
直到轿车在车站外停下,他们再次站在东京的烈日里,佐久早圣臣才从心不在焉的少女口中琢磨出了一丝端倪。
踏进东京站大门,佐久早圣臣饶有兴致地感受着那束凝在手上的灼热视线。
“川濑,你……喜欢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