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川濑久夏垂眸,“如果吓到你们了,我很抱歉。”
“完全不会。”北信介上前一步,“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就那样吧,反正还有呼吸。”川濑久夏也没力气再戴上端庄的社交面具,“北前辈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北信介朝一旁挪了挪:“你一直没有出来,我们问了一位工作人员,她带我们找到这里来的。”
川濑久夏朝镜中看去,先前那位工作人员正紧张地站在门前防备着。
“谢谢您。”她朝那人点了点头,“我一直待在这儿是不是不太好?我想我们还是离开吧。”
“没关系的川濑小姐。”工作人员忙制止,“您还是等身体恢复了再离开吧,我在候场室外面等你们。”
房门下一秒便被带上,或许是怕刺激到川濑久夏,工作人员没再发出一点声音。
四道视线沉沉黏在后背,却始终没人敢上前打扰她,回想起北前辈第一眼见到川濑久夏时慌乱的神色,其余三人更不知如何开口。
“是焦虑症,很久之前就有。不过这两年控制得非常好,已经可以停药了。但最近比赛压力太大,又开始犯病。”川濑久夏读懂了空气中的不知所措,干脆把前因后果一股脑地倒了出来。
她顿了顿,又踟蹰着开口:“还有,对不起,北前辈,我没办法把我的比赛当成一次普通的练习。”
“应该是我们对你道歉。”北信介轻声说,“我们在台下还是让你紧张了吧?”
没料到他会这样说,川濑久夏讶异地转过身:“什么……这次发作和你们没有关系的,是我比得太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