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川濑你呢,什么时候比赛?”北信介今天似乎兴致颇高。
四人的表情在她说出十四号时骤然凝住,又在听见下午那刻不约而同地放松下来。
“我们正好是十四号结束合宿。”北信介说,“可以来看你的比赛吗,川濑?”
“……啊?”川濑久夏没反应过来,“北前辈,你要来看我的比赛吗?”
“还有我们,四个人一起来。”角名伦太郎在她耳边补充,“可以吗?”
北信介点头,又严肃地说:“如果我们坐在台下会给你压力的话,你当然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
滨之调的名气大在持续整整一个月的决赛,初赛连网络直播都没有,台下坐着的除了选手及其家属老师,剩下的观众席从来都填不满,北信介一行人观赛的外力阻碍为零。
可是这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场比赛,她还是那个压轴……
思绪被左侧灼人的视线打断,川濑久夏侧眼看去,盛在宫侑眼睛里的光已经耀眼到可以直接用来给路灯发电。
他两只手都扒在空地上,拼命挤兑着宫治屁股下的那点空间,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她。
好像金毛啊。
还是听见主人要带它出去遛弯高兴得直扒门的那种。
脑子里的东西偏得不能再偏,川濑久夏触电般收回视线,装模做样地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