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能在他们面前流泪。

无比肯定的想法在脑海中盘旋,川濑久夏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把滑至睫边的眼泪憋了回去。

“想哭就哭出来吧。”右侧传来一声叹息。

北信介捏着两张面巾纸递给她,少年修剪整齐的指甲映入眼帘。

“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在我们面前做的。”北信介说,“看到你流泪,我很抱歉,川濑。”

情绪总是一浪高一浪低,眼泪已经彻底流了回去,她哭不出来。

但川濑久夏还是接过了面巾纸,她擦净那滴从睫毛滚落到眼角的泪水,低声向北信介道了谢。

而她左侧的另外三个人却远远不及队长那样游刃有余,宫双子和角名伦太郎你撞我我撞你,拿出了把对方一头撞进鸭川里的架势也不敢开口安慰川濑久夏一个字。

因为他们完全不知道她为何流泪。

在那些屈指可数的见面里,川濑久夏永远都是笑意盈盈的,仿佛她天生就没有任何负面情绪。

可川濑久夏再神通广大和只不过和他们同岁,连已经被他们捧上神坛的北前辈都会在拿到队服时动容,她又怎么可能不会掉泪呢。

没有人看见川濑久夏那滴聊胜于无的眼泪,但她破碎的哭腔已经足够将这个夜晚余下的时光填满。

“你说你是来京都比赛的。”北信介平静地抓住重点,“方便让我们知道是什么样的比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