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再摸一摸及川彻送她的御守,它已经被她系在了自己的手机壳上。

无论怎样,都沦落不到压轴登台的下场。

开玩笑吧,她一个阔别音乐厅两年的现业余选手,被老师盖章无法进入前十的普通人,怎么能最后一个上去弹琴呢?

川濑久夏本以为在东京的后几天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赛前准备,但如今,看着新鲜发送至邮箱里的赛程表,一切似乎都功亏一篑。

角名伦太郎的消息恰好在这个时候发了进来,她点进le,还没完全提起的嘴角下一秒便又死死压了回去。

没有寒暄、没有照片,甚至连语气词他都来不及打。

他这是什么意思?

川濑久夏忙退出去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社交平台,她明明没有透露半点自己的行踪。

角名怎么知道她在京都的?

“川濑?”

带着惊喜的疑问从头顶传来,语气又无比肯定,像是陈述句。

今天真是霉到上海了,川濑久夏想。

“嗨,好久不见啊,角名。”

怎么就偏偏在大汗淋漓、毫无形象可言的时候遇见了熟人?

川濑久夏故作镇静地抬头,挤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微笑。

角名伦太郎定定地盯着她看,他的眼睛亮得像白天她在鸭川岸边瞥见的那些沐浴在阳光下的绿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