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我们对于她来说太特殊了,所以她才不敢轻拿轻放吧。”赤苇由京看着那张褪色的老照片。

“如果不能正确回应京治的感情,那就连这个唯一的家人都要失去了。所以,我最好还是不要靠近。”赤苇由京说,“小夏她也许是这么想的。”

赤苇京治抬头看着母亲:“我承诺过我会一直等她的。”

“傻孩子,这种事情怎么能讲先来后到呢?”赤苇由京忍不住戳了戳他脸颊,“她不是都说了吗,‘不是你’啊。”

母亲这一指似是重重戳中了他胳膊上的淤青,钻心的疼痛排山倒海般袭来,心里泛起细密而持久的阵痛,赤苇京治定在原地。

我再也不能成为第一个住进她心里的人了吗?

赤苇京治不懂,只是分别了五天而已,为什么转眼便沧海桑田?

“但她还是很在意你吧,京治。”赤苇由京揉了揉儿子的发顶,“你们才十几岁,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你可别因为一个模模糊糊的可能就放弃啊。”

“小夏最近还有比赛?那可真够累的,你先让她自己想想吧,我倒是不认为她已经开始和别人交往了。”赤苇由京把照片放回书桌,“听妈妈的话,给她一点时间,你也好好冷静一下。”

佣人急匆匆地赶上来清扫一地狼藉,书房的灯打开,赤苇由京这才发现那片泛着青紫的淤青。

“这又是怎么了?哪儿撞的?”她捧起独子的手臂道。

赤苇京治已经从母亲怀里坐了起来,他抿了抿唇:“刚才不小心撞到桌角了,不疼,您别担心。”

“都青了一块!”赤苇由京根本不听狡辩,忙拉起他,“妈妈带你去楼下涂一涂消肿药,我们家宝贵的二传手可不能受伤了!”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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