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的小夏对那座宅子有多么恨入骨髓,甚至直到一个星期前,川濑久夏还说过她希望再也不会回到那里。
怎么会呢?
妈妈看错了吧?
赤苇由京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我是绝对不会认错小夏的,但是她既然在东京,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她又错愕地笑了笑:“虽然我也不是小夏的法定监护人,法律没规定要她什么行动都报告给我,但京治,连你也不知道吗?”
赤苇京治覆上母亲的手,沉默地摇了摇头。
雨夜那晚后,他和川濑久夏的关系就像被塞了一团棉花,他们还是走得很近,但她却不肯再和他对视。
还有她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师兄天海蓝,当他第二天再向川濑久夏提起时,她只也是三言两语就打发过了。
“京治,你和小夏……在埼玉发生了什么矛盾吗?”赤苇由京觉察出了儿子的不对劲。
“我们……没有,妈妈。”赤苇京治竭力维持着平和的表情,“但小夏也的确没有告诉我她在哪里。”
赤苇由京拿起相框,对相片里笑容灿烂的小女孩长叹一口气:“这孩子……她父母已经正式离婚了,现在她又突然回去,我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我去问问小夏吧。”赤苇京治安慰着母亲,“她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我们,您先别着急。”
房门被再次敲响的声音打断了谈话,佣人拿着赤苇由京的手包站在门外:“太太,您的手机一直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