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香织没错过这一幕:“还有,小夏你的左手是在最近受过伤吗?你刚才弹的八度有些吃力啊。”

闻言,天海蓝也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真的吗!早在森然那天晚上我就隐隐觉得小川濑你的左手有些不正常了!”

“这个……”川濑久夏摊开已经完全看不出受伤痕迹的手心看了看,“是半个月前的擦伤,现在只有做八度把手完全撑开的时候才会有些不适。”

话说得轻松,但三人严肃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好转。

手就是她赖以战斗的武器,在高手如云的赛场上,一丁点闪失都会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

“你……”佐久早香织长长地叹了口气,“算了,既然不利因素是一个接一个,那这几天就给我往狠了练琴,每天至少六个小时,没有异议吧?”

“没有,老师。”川濑久夏点头。

“那这个下午你就先把初赛曲目给定了,一首练习曲、一首古典和一首自选。”佐久早香织把文件拿过来放在琴架上,“我先不做干预,两个小时后给我结果。”

对于老师的吩咐,川濑久夏现在只会沉默着点头。佐久早香织和天海蓝还有大学里的事要解决,他们各自叮嘱过几句后就退出了琴房。

小时候常常奔波于各个钢琴比赛赛场,川濑久夏对如何敲定一套既适合自己又能让评委耳目一新的曲目颇有心得。

组委会在初赛这一轮提供的指定曲目并不算多,她也都练过。窗外的日光还没怎么偏移,川濑久夏就已经基本敲定了自己的组曲。

佐久早香织在途中进来了一次,得到老师的同意和练习意见,她即刻就将组曲发给到了组委会的邮箱里。

剩下的无非就是练习——全神贯注、终而复始的练习。

背琴谱、扣细节、练节奏……每个音阶、指法都重复上千遍,直到十根手指都被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