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差被缩至负数,赤苇京治终于舍得放过她的掌心,可他紧紧一握,手腕又被牵住。
他又走进了不少,身后是喧哗大作的风雨,川濑久夏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借着男生天然的力气优势,他把那节手腕朝身前带了带,窗台上的少女随之倾身上前。
赤苇京治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他乖巧地抬起头,仰视着川濑久夏的眼睛。
大雨似乎又从某个角落里的管道蔓延至室内,空气潮湿沉重,一分钟、十分钟过去,没有人率先开口。
“对不起,小夏。”良久,赤苇京治低下头说。
川濑久夏蹙起眉,下意识地捧住了少年的脸颊:“为什么?”
“我没有在你身边。”他蹭了蹭她的手,“包扎的时候不是我、换药的时候不是我、恢复的时候也不是我。”
“但是你……”
赤苇京治继续着他的歪理:“可我们是幼驯染啊,我应该一直陪着你的,我失职了,对不起。”
一直……陪着我吗?
川濑久夏心头一颤,她还没有告诉赤苇京治自己会出国留学的决定。
身后的玻璃窗状若无物,雨丝冰凉,一声声捶打在她心上。
四月底那天,他就是在这样的雨天里风尘仆仆地赶来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