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窗户,应该都关上了。”川濑久夏毫无防备地转过身,眼前这副场景却惊得她一个趔趄,小腿猝不及防地贴上冰凉的瓷砖。

他站得极近——几乎是在贴着她的脖子说话,过分亲密的距离把川濑久夏蓦地拉回了那个暧昧不清的夜晚。

“怎么了京治?”她吞了吞口水,双手撑在窗台上。

赤苇京治没回答她,他山泉般温柔的眼神定定停在女生的右眼。

那个在两周前还凌乱不堪的红肿,现在已经不需要发丝的遮挡,恢复如初。

他知道自己理应为她如此顺利的康复感到高兴,但喜悦之余,内心背阳的一角却无时无刻不在滋生着苦涩。

“你的右脸,还疼不疼?头还晕吗?”

川濑久夏摇头:“都不疼了,京治,我已经彻底好啦。”

赤苇京治缓缓点头,一时间又想起食堂门前忽然伸至眼前的掌心,那里不再缠绕着笨重的纱布,淡粉色表皮完全覆盖了创面,带着新生的气息。

他拉起她的左手,怜惜的眼神从手肘滑至掌心。

“那伤口呢?会疼吗?”

“……有时候会发紧,还有点痒。”川濑久夏的呼吸随着幼驯染的动作粘腻起来,她试图抽离手腕,“我真的没事了……京治?”

逃脱行动宣告失败,在她倏然走调的尾音中,赤苇京治低下头,温热的唇附上了那片淡粉。

“诶——不是,京治……”

川濑久夏下意识地往后仰,但这里没有任何容她后退的空间,巧合般的高度反而让她直接一仰身坐在了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