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的心也随着这抽离的动作剜去了一块似的,掩在被单下的左手不自觉地握紧,伤口随即被扯得抽疼。

她倒吸一口凉气,眉心紧了紧。

“怎么了小夏?哪疼?”赤苇京治不会错过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轻声关切道。

“没事。”川濑久夏回应着幼驯染,眼神却没落在赤苇京治身上。

他暗觉异常,跟着她的视线看去,目标是远离人群之外那个站立难安的男生。

这好像是乌野的二传,赤苇京治回想到,补考二人组中的一员,技术极为精湛,基本可以认定为是天才级别。

小夏似乎就是追着他跑进体育馆的。

想到这里,他警觉地回头观察川濑久夏的眼神。

仓皇、迷惘、若有所失。

认识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幼驯染?

不对劲,赤苇京治想,小夏和他之间,一定不纯粹。

不喜欢玩欲盖弥彰长了嘴却不解释那一套狗血剧情,赤苇京治决定晚上自主加练之后就主动问个清楚。

然而川濑久夏却没能和他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