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木兔你——”
黑尾铁朗的耐心正在飞速挥发,他正准备猛然起身和友人对峙,手臂却被另一股力量给死死按住。
“你——啊?”
蕴着怒气的尾音在感受到川濑久夏冰凉的手心温度那一刻急速走调,黑尾铁朗低头看去,女生用右手紧紧牵制住了他。
“小夏?”他愕然抬头,对上川濑久夏写满了不认同的眼睛。
“没必要这样,黑尾学长。”她的嗓音还有些生涩,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掷地有声,“让木兔前辈自己说。”
注视着两人再次紧紧交握的手,黑尾铁朗那点微妙的怒意顿时逃之夭夭,他侧过头,无奈地闭了闭眼。
再一次如愿以偿竟然是以这个条件为代价,他想,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受害人发话,木兔光太郎的大脑才终于有了一丝重启成功的迹象,他越过众人,悻悻上前,头低得像个鹌鹑。
“那个,小…小夏。”木兔光太郎没空理睬众人因为他这分外自来熟的称呼而震惊的眼神,他的视线锁定在被角,自顾自道,“真的真的非常抱歉!给您添麻烦了恳请您原谅!”
一连串通常只在书上见过的敬语在木兔光太郎嘴里风卷残云般溜了一遍,仿佛还嫌不够,他又献上了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深鞠躬,情真意切。
回答木兔光太郎的却是“噗叽”一声闷响,他鞠躬的力度过大,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床医用被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