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送两个补考的一年级——合理又令人忍俊不禁的理由,木兔光太郎端详着二传手的神色想,只能再等等了。
这一等,就等来了这个无巧不成书的结果。
那一球只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失误,它本应冲着大门而去,再被刚刚合上的大门弹回来,一切都与往常无二。
但那个女生打开了门。
于是木兔光太郎就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力扣出的球发出砸在人身上的重重响声,再一眨眼,赤苇京治已经从身旁瞬移了出去。
还有很多人都和他同一时间冲去了门口,木兔光太郎于是懵懵地跟着他们上前,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只有一面之缘却被他以特殊目的惦念的女生。
以及,她身上猩红的伤口。
血,暗红的、掺杂了尖锐石块的、从她的四肢不断滚落下来的血。
周遭很吵,他听见赤苇高声重复着她的名字,他听见黑尾和他们音驹的二传孤爪慌不择路的交谈。
脚步被定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木兔光太郎怔怔地想,这会不会也是他的幻想之一呢?
直到他看见她被黑尾抱起来,水泥地上只剩下深深的血迹,它已经和深灰的纹路彻底融为一体。
围观人群已经被教练尽数疏散,木兔光太郎凝视着那些暗红与深灰,仍愣在原地。
小夏,他想,这回他记住了,她的名字叫小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