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是你和你的同学的时间,我该走了。”牛岛若利却也没让她再为难,兀自转身,“再次见到你我很高兴,我等你的答复,川濑。”

再不多纠缠一秒,白鸟泽王牌来去如风,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只留下方才满嘴开火车的川濑久夏独自汗流浃背。

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她干脆死马当做活马医,大手一挥,把几人全都请到了商场顶楼的餐厅包厢吃晚餐。

吃饱喝足后,话题又不可避免地飘向了方才那一番奇遇。

“小夏姐姐,所以你和牛岛之间是真的有过……那个什么……那个东西吗?”联姻二字烫嘴,日向翔阳问得结结巴巴,面红耳赤。

递给侍应生银行卡,川濑久夏长叹一口气:“我们家里人互相认识,瞒着我俩签订了婚约,但是现在已经作废了,我和牛岛前辈之间没有其他关系。”

谷地仁花还不认识牛岛若利是何方神圣,但不妨碍她那颗八卦的少女心蠢蠢欲动,她凑上来:“那他说的追求……”

“追求……”川濑久夏快把这一年的气都叹尽了,皱眉道,“那是牛岛前辈他……脑子一热搞出来的东西,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但是喜欢上小夏姐姐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吧?”日向翔阳倒不怎么为这个惊讶,“可他还真是追得嚣张呢!可恶啊啊啊,这个国家队!竟然在我们面前撬经理的墙角!”

无论黑的白的到了日向翔阳嘴里最后都免不了归于排球的命运,月岛萤凉凉地瞥了这个笨蛋一眼,头止不住地疼。

半途作废的联姻和疑似穷追猛打的追求,无论哪一个元素单拎出来都足够编一部小说了,在她嘴里,竟统统沦为了“互相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