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下午在厨房时川濑久夏的犹疑,月岛萤无意识地蹙眉。

她和牛岛若利的关系,不容小觑。

“那个,今天你们见到的这些事,能不能不要说出去?”川濑久夏合掌拜托到,“抱歉,但这好歹也算我的私事,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就让它成为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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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这场小插曲已经过去了一周,日向翔阳几人十分给力,在训练和补习时连一个标点符号也没向外透露过,部里其他人偶然谈起牛岛若利时,几人也完全没把眼神转到她身上。

川濑久夏抵不过牛岛夫人的念叨,在周六下午又跑了一次牛岛宅,母子俩殷切的视线轮流落在她身上,一顿晚饭吃得她身心俱疲。

好不容易挨过周末,期末考试在乌野学渣四人组的哀嚎声里翩跹而至,几人不知道从哪里听来了歪门邪道,门门考前都争着要让川濑久夏给他们送祝福,高二四班的门槛都快被四人给踏破了。

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最为虔诚积极,对上两人视线的那瞬间,川濑久夏竟生出了一股自己就能决定他们能否赶去东京的错觉。

“一定一定没问题的。”她轻轻拍了拍两人的头,笃定道,“我已经可以看到东京塔在向你们招手了。”

可惜她修为还不够,担当不起坐在神社里那位的责任,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没能被她成功超度至东京。

体育馆内,川濑久夏看了看手中那两张惨不忍睹的试卷,默默移开了视线。

真是有够倒霉的啊,什么情况都被这两个排球脑袋给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