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岩泉学长不会一连几天不回我消息,更不会已、读、不、回。”川濑久夏又开始鞭尸,“第二,岩泉学长会和我主动保持联系,也不会一走七天还找不到人连手机没电了也不管。”

及川彻囧之又囧,吐了吐舌头:“小夏你不是都不生气了吗……”

顿住脚步,她忽地转身和笑嘻嘻的少年对视,认真道:“阿彻,这种一味回避的情况不要再有下次了,你不能把我从深渊里拉出来之后又眼睁睁地看着我因为找不到你而迷路,这样真的很不负责,知道吗?”

“负……责?”

她这话的分量太重,及川彻愣住了。

川濑久夏也随之反应过来话中的歧义,轻轻咳了咳,故作镇静地掩饰到:“就是你作为朋友……”

她是一向能把朽木都说成金花的,可那些华丽的辞令对同样深谙巧言令色之道的及川彻不起作用,那晚路灯下的冲动又卷土重来。

大概还有呈指数级增长的趋势。

两人还没有走出荒地,夜深人静,这里幽寂得令人心里发毛。

怔怔望着川濑久夏不停找补的样子,她说了什么,及川彻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