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两人也只是不再唇枪舌战而已。
窗外的夜色已经染上了几分城市的灯光,川濑久夏靠在舒适的椅背上闭目养神,一连维持完美的社交姿态那么久,仍在病中的她现在不愿和任何人有多余的交流。
临别时母亲促狭玩味的眼神已经在脑子里倒带了一路,牛岛若利凝眉思索着,确定抓住这个两人独处的好机会出击。
——架不住有人和他心有灵犀,还快人一步。
“喂阿彻。”川濑久夏接起电话,刻意压低的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疲惫,“有什么急事吗?我现在有点累,闲聊的话就挂了。”
她的通话音量应该是没有调低,或者单纯是对面的及川彻太过于聒噪大嗓门,牛岛若利毫不费力就认出了这个正夹着嗓子感叹“好——遗憾——”的人。
除了白鸟泽体育馆,他并不想在其他地方看到或听见及川彻,尤其在她的手机那头。
电话三下五除二就被川濑久夏挂断了,她的手机却没停止工作,le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她疲倦的神色却意外舒展,手上回消息的动作不停。
“川濑。”耐心地等到她摁灭屏幕,牛岛若利再度发出经典开场白,“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
甫一听见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川濑久夏就开始起鸡皮疙瘩,她忙说:“别,这话不吉利,牛岛前辈,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吧。”
“你和及川很熟吗?”他直接发问。
川濑久夏眨眨眼:“我们是邻居,关系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