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你先别急着走。”牛岛惠里起身走到门前,神神秘秘地对儿子耳语,“这时候应该主动提出把久夏也顺路送回去呀,绝佳的表现机会,懂吗?”
牛岛若利若有所思地朝坐在书桌旁的少女看去,沉吟道:“可我不确定我们是否顺路。”
此言一出,操心操到太平洋的牛岛夫人脚下矜持的步子都差些没站住,她恨铁不成钢地长叹一声:“她就算今晚回乌野你也只能是顺路!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儿子……”
光是坐在这里对丈母娘身份望穿秋水了,她怎么忘了独子是个十成十的呆头呆脑!
无奈,牛岛夫人只好自己出马,她转身对川濑久夏说:“久夏,你明天也要上学吧?赶巧了,让若利送你一程。”
牛岛宅和公寓天高地远,川濑久夏还没固执到拒绝牛岛若利靠自己硬生生走回去的地步,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
商务车外,又一桩大功告成的牛岛惠里将川濑久夏双手拉至心口的位置,殷殷切切地叮嘱到:“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回家按时吃药。有空闲时间多来找阿姨说说话,牛岛家随时欢迎你!”
“多谢您今日的招待,您也保重身体,夫人。”川濑久夏回答。
牛岛惠里笑吟吟地拍了拍少女的手,又走到等在一旁的儿子面前,轻声叮嘱道:“一定要把她亲自送到家楼下,提醒她到家了给你发个消息,看着她上楼了才能离开,听见没有?”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试图理解背诵。
再耽搁下去就真的完全赶不上白鸟泽的门禁了,两人与牛岛夫人挥别,再度坐在了这个密闭的移动空间里。
山路蜿蜒,可经验老道的司机闭着眼都能平平稳稳地开出去,他的视线停在挡风玻璃上,大部分心神都飞向了气氛扑朔迷离的后座。
下午发生在这里的紧张对峙他还记忆犹新,可几个小时过去,后座少爷小姐间那种剑拔弩张的陌生感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