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左看右看,母子两人俱是一副期盼的模样。
夫人乘胜追击:“给若利一个机会吧,我对我这个独子还是很有信心的,试试总不会错,嗯?”
她又朝另一侧看,牛岛若利正襟危坐着,眼神里的紧张和认真不亚于每一次扣球前的那几秒。
反正婚约在她这里已经相当于失效了,牛岛若利也不像是可以被轻易糊弄过去的人,那就先勉强应下吧。
况且无论是公寓还是乌野都和白鸟泽离得远,川濑久夏盘算着,惹不起她还躲不起吗。
这种没有归因的一时冲动,最佳赏味期至多也不超过一个月而已。
牛岛若利会反应过来的。
“虽然我认为我们还是做朋友比较好,但我毕竟也没法改变他人的想法。”川濑久夏点了点头,“牛岛前辈,你请便。”
像被授予了什么重任,牛岛若利朝她郑重地倾身,许下承诺:“我会努力的。”
“哎呀,这不就很和睦嘛!”牛岛惠里笑得如同正青春的花季少女般灿烂,拉起两人的手,语气激动,“依我看,你们的关系明明就很好呀,走吧,我们去吃晚饭。”
也不知道牛岛若利是怎样向厨师吩咐的,这顿晚餐极为照顾她这个带病客人的感受,清淡却不失美味。
晚饭过后,笑逐颜开的牛岛夫人拉着川濑久夏聊东问西了许久,直到庭院里的夜灯被一盏盏点亮,夜幕已高悬在半空,夫人才依依不舍地将记录儿子成长的四本大相册放了回去。
“妈妈,白鸟泽宿舍的门禁时间快到了。”牛岛若利敲了敲书房门,礼貌道,“我该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