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就叫‘陷入爱河’,我当时只觉得,这桩联姻的对象如果是你,我会很期待。”

她快被这两个字眼折磨得精神衰弱了,微微提高些音量问:“就一定要坚持联姻吗?”

牛岛若利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理所应当的样子:“联姻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我明白。但我的父母就是因为婚约相识的,他们虽然因为个人原因分开了,但仍然相爱,他们的婚姻很幸福。”

他语气一顿,直勾勾地盯着她,神情郑重得像在教堂里宣誓:“你的家人在考虑你的前途后向牛岛家提了婚约,我们和我父母当初面临的情况没有丝毫不同。”

“而我有这个信心,我们的婚姻一定可以像他们那样幸福。”

宣誓完毕,而那个已经被他划作准新娘的人许久未做出反应。

川濑久夏在他长篇大论牛岛家上一辈的爱情故事时就低下了头,听见“家人”和“前途”这两个词竟然能同时作用在她身上时,她已经彻底别过头去。

那段强者特供的浪漫誓词结束,川濑久夏忍无可忍地闭上了眼睛。

“我算是明白阿彻为什么讨厌你了……”

她嘴里呢喃着,音量几近于无。

牛岛若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熟悉的人名,他不悦地皱了皱眉:“及川?他说什么了?”

“抱歉,不关他的事。”川濑久夏没正面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