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提什么不好,偏偏在她最为厌恶的家族背景上作文章,川濑久夏揉了揉眉心:“川濑家族不会让我去挑起掌门人的大梁的,他们根本不在意,希望我离权力中心越远越好。”
“而且。”她深吸一口气,说起那个讳莫如深的词,“我们暂时还没有成年后就要立即订婚的传统。”
话说到这一步,川濑久夏干脆直接挑明了:“还有,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成为你的联姻对象。据我了解,川濑家族怎么也没到破产清算那一步,我们两家也不是什么世交。请恕我愚钝,牛岛前辈,我没法理解你们的做法。”
“联姻这种事,也需要理由吗?”牛岛若利理所当然地疑惑着。
她气急反笑:“您是觉得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女性的前途被葬送在这种过时的传统里不需要一个理由吗?”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拥有像牛岛前辈你这样……如此平步青云的人生。”川濑久夏掐了掐手掌心,说,“你有哪怕分开了也同样爱你的父母,你的家庭可以骄傲地为你托底。这些东西往往比钻石还奢侈,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说的所有话都是发自内心的,但是……有很多人活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获得随心所欲的权利。”她的情绪平复下来,平和地托出了这个对他而言稍显陌生的道理。
牛岛若利默默接受着她突如其来的情绪,片刻后,他坦然回望:“可能是我的表达有误,川濑,在母亲提出结婚这个计划的那一秒,我所想到的人就只有你。”
依旧是平淡如水的语气,川濑久夏却越发迷惑了:“不是,我们应该……不熟吧?”
眼前人过于坦荡,她质问的语气渐渐弱了下去,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