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外结束,现在再来解决这个杵在眼前的大问题……
川濑久夏努力活动着僵硬的面部表情,抬头道:“那我们走吧,牛岛前辈,麻烦你来接我了。”
牛岛若利应下,带着她朝停在不远处的那辆私家车走去。
只是肉眼可见的几百米距离,川濑久夏却觉得这是她有生以来走过最漫长的一条路,牛岛若利沉沉的目光始终黏在她脸上,不卑不亢的眼神压得她快喘不过气。
“牛岛前辈。”私家车已近在眼前,川濑久夏忽地转头对上他的视线,“怎么一直盯着我看?”
“你带着口罩,脸色不好,声音也哑。”牛岛若利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病例报告,“你生病了。”
“……”川濑久夏哑然,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只是个小感冒,已经快好了,谢谢……牛岛前辈关心。”
从小就按照职业运动员的方式生活,牛岛若利对身体状况极为看重,他摇了摇头:“生病了可以直接拒绝这次拜访的,就像之前在阁楼我对你说的一样,我认为你没必要为了任何事勉强你自己。”
脚步乍然停住,川濑久夏今日本就匮乏的耐心被他这番教科书级别的何不食肉糜给耗尽了,眼里的笑意无影无踪,看着对方仍然不解且真挚的眼神,她的无力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眼睛里太纯粹了,他并没有任何出言炫耀或讽刺的意思,牛岛若利是真心觉得她应该这样做。
残忍的事实摆在眼前,川濑久夏并没感到丝毫解脱,她只觉得狼狈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