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会答应其他人的告白吗?”赤苇京治一把反握住川濑久夏双手,语速极快,“我现在对你来说又是什么身份?”
气氛骤然被他反客为主,川濑久夏愣怔一瞬:“诶,不会啊,谁来给我表白我都不会答应的。你…我…”
“还只是单纯的幼驯染吗?”少年的目光刹那间锐利起来,势必要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川濑久夏斟酌了好半天词句都没开口,最后才吞吞吐吐地轻声道:“京治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啊,一直都是,直到世界末日那天也不会变的。”
显然对她口中“世界末日”级的优先度不甚满意,赤苇京治借着她泄力的工夫猛然收紧两人交握住的双手,往自己的方向一提,惯性使两人向后仰倒在沙发上,他另一只手还不忘搂上她后腰,将川濑久夏稳稳地接在了自己怀里。
赤苇京治顺势靠在沙发扶手的交界处,川濑久夏被迫趴在他胸口的位置抬头看他,睡裙滑溜溜的真丝面料攀上他小腿,游蛇一般,在他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京治你突然又要干嘛?”女生借力从他身上撑起,两人好不容易达成平视。
“还疼吗?”赤苇京治却对她的诘问充耳不闻,只是怜惜地抚上她惨遭重创的后脑勺,轻轻揉着,“突然亲你的事,真的抱歉。”
川濑久夏这回真的快被他气笑了:“那现在呢?这次你又做得心安理得了?”
“嗯,你说的呀,我们是最重要的家人。”少年不知从哪里修炼来了一肚子坏水,还特地在“家人”二字上咬了重音,“家人那就是姐弟咯?做这些不是很正常嘛。”
“喂!”
赤苇京治一派轻松自得的神情逐渐变得认真起来,他一字一句道:“不逗你了,小夏,我会听你的话不回头地往下走的,但我也会永远等着你,等你和自己和解那天,即使我们真的变成了老爷爷老奶奶我也甘愿等。”
“并且,不是以简简单单一个‘家人’的身份。”他慢慢支起身,带着川濑久夏一并坐起来,扶住她的肩,两人间只剩下不到一节小臂的空间,“是以,你的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