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要回头,不要等我。”架着赤苇京治的手早就放了下来,川濑久夏用双手紧紧握住他,“你只管按照你的步伐向前走就好了。”
赤苇京治隐隐感觉到了有什么宣判要呼之欲出,他企图出声阻止:“但是我喜欢你……”
“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的告白。”
凌迟跳到了最后一步,刽子手落下了手中的屠刀。
现实永远不会因为他单薄的个人意志而改变,他没有得到欧亨利笔下的奇妙结局。
赤苇京治觉得窗外似乎又下起了暴雨,雨丝凉如银针,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只能下意识地去抓紧那双覆住他的手。
然而也就是这双手,亲自推开了他。
“睁眼,京治,我还没说完呢。”手背被人捏了捏,他听见那人含着笑意的声音重复道,“看着我。”
“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讲,我还是个心理不健康的病人。”川濑久夏说,“在爱这个命题上,我只是个学龄前儿童。”
“我不想在这样混沌的状态下答应你如此郑重的请求,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无与伦比的重要。”
月光在他眼里姗姗来迟,和台灯暖黄的光交织着披在川濑久夏莹润的肩头、脖颈,和双眼上。
今天真的一直在低头啊,赤苇京治想,他都没有好好地欣赏一次小夏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满当当地只装了他一个人的时候最美了,那是独属于他的绝世珍宝。
就和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