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久早想要,佐久早得到。
可就苦了一语成谶的川濑久夏,春日的阳光突然变得分外灼人,放在琴键上的手骤然出了一排汗,烂熟于心的谱子已经从脑海里翻了出来,她却始终没有下一步动作。
《一步之遥》这首曲子之于老师和她的意义是不能用三言两语就讲清楚的,因为太过珍贵,停止比赛的这两年来她都在有意地避开练习它。
“抱歉,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见她已经有些微微发抖,佐久早圣臣忙上前问。
过分吗?
你的确挺过分的,川濑久苦笑着想,佐久早君,分明昨晚之前我们已经整整两年没见了,分明几个小时前你还是一副禁止深交的样子,现在却直入主题,把我拼命回避的东西直白地摊在我面前。
可是我却一点也不生你的气。
这首探戈很美,我不能就这样因噎废食,一辈子都对它避如蛇蝎。
你也只是直接地说出来你内心所想而已,从我认识你那天起,你就一直是这样的性格,不是吗?
这不是在音乐厅,也不在阴冷的川濑宅,这里是春天上海的街头,周遭被精心地围上鲜花,只要看上一眼就能感到勃勃生机。
父母冷漠的脸没有出现在身边,钢琴旁只靠着一个对钢琴一知半解的你,即使我完全走音错音,也没有人会指着鼻子骂我。
老师如果在这里的话,她应该会很开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