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树叶被微风吹得轻响,佐久早圣臣就像一尊俊美的希腊雕塑一样杵在川濑久夏对面,双唇紧抿着,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捉摸不透”四个大字。
饶是从善如流如川濑久夏也没法子了,她在内心长叹一口气,进退两难。
史诗级别的滑铁卢啊。
她忍不住腹诽,这简直是比和牛岛若利初见时还严重的社交滑铁卢。
“那个,去吃日料吗?”她试探着开口,“抱歉,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闻言,美少年雕塑终于舍得出声了:“麻烦你了。”
川濑久夏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转身就招来一辆出租车。
在上海的这些天,表姐带她吃了不少餐厅,川濑久夏便挑了一家和东京当地口味差不多的日料店招待佐久早圣臣。
日料店开在隐蔽的小巷子里,川濑久夏只好给司机报上那条街的名字,凭着记忆四处打听才找到了店铺。
佐久早圣臣近乎一言不发地跟在她身后,穿着驼色风衣的少女操着一口极其流利的中文和服务生沟通,提及忌口,她又下意识换上日语偏头问他,从坐车到点餐,全程无比丝滑。
想起昨晚她和妈妈说的那些话,佐久早圣臣皱眉,她在中国竟然还有亲戚?
主厨似乎和川濑久夏认识,两人熟稔地聊着天,佐久早圣臣听了一耳朵陌生的语言,勾掉口罩,神色晦暗地垂下眸。
他其实不太愿意和妈妈一起来上海的,这次旅行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确定独奏会的场地,相比无趣的钢琴,他更想留在井闼山打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