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间仍不间断的练琴只是籍以麻痹自己的手段罢了,她的水平已经原地踏步了太久太久。

老师,这次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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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道急弯是由于前方出了事故,司机有惊无险地躲掉,换了一条堵得水泄不通的路线开。

被慢悠悠地驼至音乐厅时,川濑久夏和佐久早香织约好的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她慌忙地跳下车穿过长廊,正要冲进主厅时,却和从左侧信步走来的佐久早圣臣迎面遇上。

“川濑,你来了。”他朝她点了点头,“妈妈正在里面商谈,可以在这里等一下再进去。”

川濑久夏方才冲刺而来的气还没喘匀,闻言,低低地应了一声,靠在墙壁上缓神。

已经是井闼山王牌主攻手的佐久早圣臣不太能理解她这种冲个两三百米也要休息的运动渣体质,视线在她身上锁了好一会儿,黑眸盯得川濑久夏内心发毛。

“咳……怎么了吗佐久早君?”换了个相对正式的姿势,她问。

“你路上……”他还是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路上没事?”

这位朋友对惜字如金的追求更是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好好一句关心愣是被他说得歪七扭八,川濑久夏目光复杂地反应过来,无奈地笑出声:“堵车而已,我就是刚才跑得有点急了,什么事都没有。”

佐久早圣臣也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奇怪的表达方式,奈何他们实在算不上有多熟,他只是皱了皱眉,没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