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追求的,是自己费再大力气也找不来的,一个纯粹又明晰的目标。
川濑久夏的目光落在赛得如火如荼的球场上,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艳羡之情。
思绪流动间,裁判的哨声响起,川濑久夏向场上看去,却只见计分板停在第四局,白鸟泽以3:1的大比分战胜青叶城西,顺利晋级全国大赛,青叶城西则止步于此,比赛结束。
前排青叶城西的学生们窃窃私语着,言语中是难掩的遗憾和惋惜。不远处的赛场上,两校隔着球网各站成一列,或不甘或欣喜的感情被浓缩在紧握的手中,有什么滴在光亮的地板上,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眼泪。再抬眼,正对面白鸟泽的学生欢欣鼓舞地唱着校歌庆贺胜利,少年少女们笑语盈盈。
好一幅残酷又动人的众生相。
川濑久夏收回目光,随着大部队走下观众席,随即被及川彻叫住了。
“川濑。”
川濑久夏应声回头,及川彻站在她几步之外的地方,平日里直挺挺的背脊此刻突然塌了下来。她快步走到他身旁,及川彻看向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不甘与遗憾。
“我……”
及川彻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音节,他的嗓音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也染上了丝丝沙哑。从头到脚,都和川濑久夏印象里那个丰神俊朗的及川彻天差地别。
川濑久夏听出了他未尽的话语,在他再次开口前就抢先制止:“这是非常精彩的一场比赛,及川。可能你不知道,这算是我第一次严格意义上的在现场看排球比赛,你们真的带给了我、或者说在场的所有人,一次叹为观止的体验。无论结果,没有人可以忽视你的发球、传球,没有人看完这场比赛还不明白排球的魅力之处,你是值得所有人尊敬的二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