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川濑久夏,您母亲牛岛夫人在宴会上和我提起过您。幸会。”

原来是母亲曾提起过的川濑家的女儿。

牛岛若利了然,脸色舒展:“牛岛若利。幸会。”语毕,他顿了顿,又开口到:“请问你在这里是……”

川濑久夏直了直身子,抬头望着牛岛若利,姿态张弛有度,先前的惶惑仿佛从未存在过:“宴会厅过于喧闹,我身体不太舒服,想着出来透透气,就不小心走到庭院了。夜晚的阁楼实在太美,我就不自觉地想上来看看。”

她适时停顿了一瞬,又朝牛岛若利绽开一个抱歉的笑:“打扰到你了,我这就离开,对不起啊。”

说着,她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牛岛若利叫住了。

“请等一下。”

川濑久夏脚步顿住,轻轻回头,内心有些许不解:“牛岛前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牛岛若利站在露台靠外一侧,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女孩微微侧过身,停在距他两三米远的地方,面色平静地看着他。

她穿了一条灰白调的抹胸礼服裙,长度刚好将鞋面严丝合缝地盖住。上半身缀满花瓣状的刺绣,风一吹就轻轻摇曳起来,轻盈似鸟羽。刺绣从掐腰处往下渐渐减少,腰线被流畅的剪裁清晰地勾勒出来。下摆的薄纱上还散布着星星点点的花瓣,随着她走动的幅度而轻晃。

月光如清泉般在川濑久夏身上凝了一层霜,藏匿于针脚中的银色丝线此刻闪烁似粼粼波光,她莹润的肩头和锁骨与月色相映成趣,袅袅婷婷地跌入牛岛若利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