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颔首,在东京夏日灿烂的阳光下对他微笑:“好啊。”
——才怪。
我怎么可能在这等你。
我连夜赶完报告就去找黑田兵卫管理官请假。
独眼警察对我跟风见裕也有得一拼的黑眼圈震惊不已,他甚至小心翼翼地询问我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需不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这简直是饿了有人喂饭吃,黑田管理官不愧是能镇压住降谷零诸伏景光伊织无我这些家伙的警视大人,听到这话后我也愿意为他鞠躬尽瘁肝脑涂地。
但现在我要做的是不扫老人家的兴,我憋出几滴眼泪便开始陈述彭格列十代目是一位多么凶神恶煞的黑手党,监视他这段期间自己是无与伦比的心力交瘁,甚至在好几个夜晚里想要守在警察厅大门口只待天亮之后击鼓鸣冤。
我一通洋洋洒洒的哭诉听得黑田管理官掏出手帕擦了擦仅剩一只的泛红眼眶。
“给你批一周假,降谷那边我替你通知就行,”黑田兵卫拍了拍我的肩,“好好休息望月,正好趁这段时间跟你男朋友好好相处一下。”
一周假期!!我也激动得要哭了!!
虽然黑田管理官不知道我男朋友就是那个请假理由里“能止小儿夜啼的黑手党”……算了,先瞒着吧,起码让我先享受完来之不易的假期。
为什么不去找直系领导批假呢?
我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并且已经做好了在善良的天使诸伏景光帮助下向降谷零坦白,但坦白的地点很不巧选在了食客满堂的波洛咖啡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