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产品……orthoa……骨科手术……

“风见!”我灵光乍现,“手术室在哪?”

“a栋四楼,怎么——”

听到需要的答案,我和沢田纲吉直奔手术楼层而去,把风见裕也“怎么又在擅自行动望月梨奈!记得在报告里补上!”的大喊大叫抛在耳后。

幸好a栋就在离大门最近的位置,希望我的猜测没有错,应该还来得及。

可惜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四年前小川葵发生事故的那间手术室里,斋藤健一倒在地上。在清醒状态下注射x-otox让他的死亡过程短暂但痛苦至极,他狰狞的面孔和新闻报道里衣冠楚楚哭泣的模样相差甚远。

早间——或者说小川翔正将注射器对准自己的颈动脉,仅剩的x-otox汇集在针管前部,他抵住活塞的拇指微微颤抖,澄澈透明的毒素因而在针头处渗出细小的水珠。

小川翔糊满泪水的脸上是大仇得报的快感……以及对死亡的恐惧。他看向出现在手术室门口因为快速奔跑而微微气喘的我和沢田纲吉,两眼间浮现出一丝隐秘的求救。

——他或许比妹妹聪明那么一点,但远远没有小川葵那样勇敢。勇敢地揭露事实,勇敢地走入大海。

沢田纲吉拦住我有意举起枪射击小川翔的手,他轻声劝导那个颤抖到快要站不稳的男人放下神经毒素、主动向警方自首:“如果连你都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小川葵的真相。”

玻璃质的注射器掉落在地上碎成了渣,小川翔在这句话中彻底缴械投降,他颓然地垂下脑袋,泪水和哽咽的哭声一同涌出:“那时候……该有多痛苦啊,她才会毅然决然跳海,那么黑、那么冷的海水……她明明最怕黑了,她明明最怕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