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头槌昏迷两个小时不谈,望月警官,你要对我的初吻负责才行。”
我:“……”
棕毛小狗皱起眉头表示不爽:“不要一脸‘黑手党的生活如此糜烂为什么废柴纲连初吻都还保留着’的疑惑啊。”
“啊,被看穿了吗,”我面无表情棒读,“十年没见面却还是轻而易举就洞察到了我的内心想法,不愧是黑手党啊真可怕,明明前天在警察厅还是一副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的样子。”
“是你先装作不认识我的吧,怎么又怪到我头上来了……不行,果然还是要扯平才可以啊。”
沢田纲吉嘟嘟囔囔凑过来捧起我的脸,把我那句“你要干嘛”的质问堵在唇齿之间,分开时还不忘在我的下唇咬上一口。
“……你是狗吗?”我捂着嘴,偏过热腾腾的、不用看都知道已经通红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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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沢田纲吉回到公寓时已经四点多钟,天蒙蒙亮着光,他问我为什么回自己家里还要偷偷摸摸仿佛做贼,我着急忙慌竖起手指让他噤声,关上大门后才敢松一口气正常说话:“我怕随机刷新一个早起锻炼身体的降谷零。”
沢田纲吉对我的领导表达出和对待里包恩一个档次的敬佩之意,随即疯狂地跳跃起话题,他问我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看着他一副豁出命来问这句话的表情我灵光乍现,原来决定权在我手里吗,逗弄的坏心思悄悄升起,但他耷拉着飞机耳的可怜小狗样实在让人不忍心胡说八道。
我没想到自己短暂的沉默竟然已经足以让他感到不安,沢田纲吉捂住脸开始后悔:“我果然还是不该把黑手党的黑暗秘密全部说出来,啊啊啊啊我就不该图一时耍帅说要告诉你一切,从小就立志要当警察的人听完绝对更不可能接受我,里包恩怎么办这次好像是彻底的完蛋,想了人家十年才见面两天就要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