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梨奈用同样的姿势蜷缩在他身边,眉头紧皱,下巴尖尖搁在膝盖上。切原赤也终于撇干净脑子里的浆糊,理清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一切,大概。

“所以,”他颤颤巍巍说道,“你让来日本出差的前男友住在自己家里,在你们旅游结束推心置腹回忆过去的时候强吻了他,然后出于羞愧一个头槌害他昏迷在沙发上……是这样吗?!”

梨奈姐——!!!

切原赤也在凌晨两点忍不住想要高声尖叫。

“差不多吧,”仁王雅治望着还在往外吐魂的好友,“然后一路从东京骑自行车来到神奈川,先后失礼地把住在一栋楼的我们喊醒陪她一起崩溃。”

明明从头到尾都很失礼吧!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前男友!

立 海大男子网球部全体公认最没礼貌的切原赤也只敢在心里偷偷吐槽,他怕说出来会再次伤害望月梨奈的心。虽然梨奈姐看上去已经千疮百孔了。

仁王雅治:“话说你想好怎么解释突然强吻前男友没?梦游如何呢,虽然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说你有梦游的习惯。”

“哇哦,嘴巴一不小心梦游到了前男友的嘴巴上吗?”丸井文太又往好友身上扎了血淋淋的一刀,“而且你不会是觉得深夜骑行两小时就可以让自己的大脑清醒过来了吧,很明显没有成功啊。”

望月梨奈:“……”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暴起,站在沙发上捂着脑袋无声尖叫。

哇,梨奈姐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