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之中,他努力地朝着笼外伸出了头。脑袋卡在笼子与伊丽莎白圈之间,他开始大声叫唤,试图吸引真弓的注意。

真弓果然蹲下身子,长长的头发顺着她的肩头垂到膝盖。这还是宾加第一次见到她披发的模样,他想了想,像一只乖猫一样去舔她手中的猫条。

“这……你喜欢这只?”女店长十分惊讶,“它不亲人,什么人碰都又抓又咬,还会拆家,就是这个原因才戴着这个圈,不让它到处乱咬的。不过它品种很好,你要是真的很喜欢,我可以降价卖给你。”

这死女人对着真弓在胡说什么呢?宾加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真弓听了她的话,露出了一丝犹豫的表情。顿了两秒之后,她再次将手往前凑了凑。这次宾加没有去舔猫条,而是舔了她的手。

被猫咪舌头上的倒刺碰到的真弓一瞬间惊呼着缩了缩手,宾加舔不到了。

他有些烦躁地在猫笼了踱步,恨不得立刻冲出笼子钻进真弓的怀里。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他的名声不好,真弓万一听了什么谗言,放弃领他回家,他岂不是要和真弓再次错过?

“喵呜……”

他用脑袋隔着伊丽莎白圈蹭笼子,发出了呜咽的叫声惨兮兮地朝着真弓叫唤。

他承认,这三个月来,他无数次后悔没有听真弓的话。他会丢掉性命都是因为他执迷不悟,如果上天真的打算惩罚他以至于要让他在说不出人话的情况下和真弓错过,他一定会痛苦到这条生命的最后一秒。

如果她真的转身离开,他或许会想一头撞死在猫笼里了事。

“脾气很不好吗?”真弓再次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