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数次想着还在做人的时候是多么自由、多么法外狂徒。
那个时候的他执迷不悟地去助组织窃取跨年龄识别技术,计划好不容易接近成功,组织却不知为何炸毁了整个太平洋浮标。
他带着雪莉和工藤新一变小的秘密,打算准备回到组织中汇报领赏,却没想到无人记得让他撤退,最后竟然被琴酒算计到死在那艘定时爆破的潜水艇里。
重获新生的第三个月,在百无聊赖地蹲了三天猫笼后,他开始想,他究竟为什么能够保留着记忆投胎。
这期间,他经常会想念那个对于他来说很特殊的女人。她叫真弓弗里顿,是欧洲警署巴黎分布的一名文职女警,她正直又单纯,和宾加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他不由回忆起在前世生命最后的那几秒,他打开了与真弓的聊天界面,试图发点什么给她,却没有成功——他早就因为惧怕面对诘问将她拉黑了。愣愣地看了两三秒,他兀自笑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点短促的气声,全然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藏在基因里的罪恶让他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拖进爆破的漩涡,陪着他一起发疯、死亡……
想到这些,他仍然觉得兴奋不已。只要能从这里逃出去,他要尝试着用猫的牙齿咬断那个女店长的脖子,从前几次啃咬文件他就发现了,猫的咬合力很强。
胡思乱想地度日的时候,熟悉的声音从耳旁响了起来。
“这只猫为什么这么小还戴着伊丽莎白圈呀?”
宾加猛地一个睁眼,嘭的一声撞在了面前的笼子上。他透过笼子看到了那个人的脸……他不会认错,那是真弓!
老天待他不薄,虽然换了一个孱弱的身体,但能与真弓意外重逢根本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