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什么人都没有权力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但昨天如果此人没有遭遇不测,他有可能为了报复闯入真弓的房间,到时候受到伤害的或许就是真弓了。

“情况大概就是这样,能帮上忙吗?”真弓问他。

“当然,我会尽力的。”安室透安抚性地给了一个答案之后,把话题转向了正题,环视了一下四周,“说起来,这间房间,是你当时出差时和那位‘格蕾丝’一起住过的房间,对吧?”

提起这个名字,真弓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自然的神色,她转过头,看着不远处三个月前格蕾丝睡过的那张床,现在那张床是她自己在睡。

“嗯。”她点了点头,慢慢把胳膊抱在胸前,膝盖并拢着往回缩。

提起这个话题,她就像是要筑起一道城墙。

安室透尝试着委婉深入话题:“那件事之后,你得到过什么关于他的线索吗?”

真弓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听人说,他是什么神秘的犯罪组织派进警方的卧底,难以置信。”

“最近,有传言称,他还活着。”安室透单刀直入地试探道。

真弓捧着咖啡杯,指尖在杯沿划了半圈。杯底没融化的方糖粒沉在褐色液体里,像一颗泡发的眼珠,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他已经死了。”她说道。

没等安室透给出任何反应,她打开手机,翻出了一条短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