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进行了一番骚扰,对吧?”安室透问道。
“是的,不仅动手动脚,还说了一些污言秽语。”真弓肯定了他的说法,补充道,“如果是平时的话,我可以直接一脚踢过去,但是在飞机上,肯定是不能随便这么做的。所以我叫来了空乘人员,让他停止这样的行为。但是他不仅不听劝,态度还非常恶劣。我气不过之后,狠狠给了对方一个巴掌。”
想到真弓的战斗力,安室透默默翻看了一眼档案,果不其然在受害者的左侧口腔内确实检查出了牙龈出血的痕迹,甚至有两颗牙齿松动。看来这并不是凶手造成的,他简单地进行了一下标注。
“这之后呢?”安室透继续问道。
“他不理会我了之后,又去和空乘搭话,甚至拍了其中两个女孩的臀部。”真弓抿了抿嘴,“所以下飞机的时候,我一脚把他踹倒,把人交给了机场的地勤,要求对方报警。”
“踢在了哪里呢?”安室透看了一眼资料。
“膝盖后面的……那个凹陷区域,我不知道用日语怎么说。”
“几脚?”
“应该就一脚吧?”真弓想了想,“报警之后,我们就没有联系了,我是今天出了事之后才知道他和我住在同一个酒店,这件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安室透的眼睛落在了“受害人右边腘窝被反复重踢,韧带受伤严重”几个字上。这么看来,凶手或许也和真弓一样,将对方踢至跪倒,而且用力不小,次数也多。
“警方后来告诉我,他被拘留了半日之后,住进了这间酒店,还在无意之间发现了我一路尾随。而且他还有很多对女性犯罪的前科,只是日本警方当时不太了解。”真弓说着,咬了咬下唇,“说句不好听的,虽然凶案本身也很可怕,但是如果法律制裁不了的话,这种人消失在世界上也没什么不好的。”
安室透点头:“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