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情报。”

安室透当然不会拒绝意外之喜,他记下了那个地址之后,当着宾加的面将纸张扔进了碎纸机。

“你最好把它烧了。”宾加提醒了一句,“我很惜命。”

“好的。”安室透笑了笑,“为了感谢你的坦诚,我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有位辞职从欧洲一路奔赴日本的女士,现在正在公安部门的顶楼等着见你。”

宾加愣了愣,心脏不自觉停了一拍,但他立刻又自嘲地笑了。

“别开这种玩笑,她才不会来见我。”

在与真弓相处的七天之内,满怀杀意的恶念不计其数,不能坦白的欺骗比比皆是。如果遇到这种事情的是他,肯定想把对方杀了了事。就算真弓再怎么宽容大度,也不会容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谎言。在安室透将他卖了个底朝天的时候,他就指望获得真弓的原谅了。

——毕竟,对于身为女警的真弓来说,他身上还背着累累罪行。

“忘了告诉你了。之前和她见面的时候,我告诉她,虽然你曾经的确是个不法分子,但现在已经是日本公安安插在组织内部的线人了。”安室透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坏笑,“她听说了之后可是松了好大一口气,眼泪都差点掉下来了,说什么都想回来见你一面呢。”

这算什么?在来找自己之前,就预设了他会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