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弓辞职了?
宾加皱着眉看了一眼安室透朝他递来的文件。上面显示真弓在一周之前就递交了辞呈,之后迅速地卖掉了名下的房产,看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特殊的情况。稍微动一动脑子,宾加就知道安室透给他看这个的意思了。
“你威胁了她?”宾加的语气变得不善起来。
那天他与真弓在机场分别,一个前往德国法兰克福,一个前往法国巴黎。在临别前真弓犹豫不决地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问了他“之后还能不能再见面”。宾加无意让她牵扯进组织的那些事情里来,狠了狠心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上了飞机之后,就将真弓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除了。
但是,这番隐藏在波本的面前是毫无作用的。毕竟他曾经亲眼见过自己和真弓走在一块儿,还曾经尝试着向真弓套取他的情报。
安室透没有回答,只是从宾加的手机中简单操作了几下,从署名为格蕾丝的云端搜出了一张加密照片,放在宾加的面前:“舍不得删除吗?”
照片上面是真弓的笑靥,脖子上还戴着他的丝巾。这是十天前,真弓要去机场之前发给他的一张自拍站,他确实舍不得删掉,因此只是上传了云端并且进行了加密,没想到却被作为波本威胁他的把柄。
“这些事情和她没有关系!”宾加怒道,“你不是也很清楚吗?”
还真生气了。
安室透有些失笑地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宾加,显然真弓这个女人与他设想的一样好用,这可真是帮了大忙了。
“别这样。我只是替你把不能说的那些事转告给了她,毕竟……她到了法国都没有忘记来联系我,打听你的情况。”安室透耸了耸肩,“她很在意你的秘密,也很在意你的决定。在我替你坦白了那些你不想坦白的事之后,她也和我说了很多,反复提及她是不是不该违背本心,在你向她坦诚的那天选择了原谅和包庇。”
宾加的呼吸声有些重,他盯着安室透的眼睛。
真弓会做这样的事,他不意外。那个晚上,真弓说着“原谅他”之后转头睡下,他能从真弓的泪水和微妙的态度里感受到这个女人并不像他最开始设想的那么愚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