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惧怕被判刑,他也不会走这条路了。

反正从被捕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长期不见天日的准备。这些人没有把他怎么样,纯粹是因为他手上那些有价值的情报。只要把嘴闭紧了,他们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出差三天回来的安室透到达公安部门时,手下的风见裕也活像是战斗落败的公鸡,整个人没精打采地反复研究着宾加的资料,黑眼圈看起来能绕地球一周。

看起来宾加颇让风见头疼,这两天应该加了不少班。安室透心里好笑,嘴巴上却催促他赶紧下班。

“怎么样?”他帮着风见整理资料的时候问道。

“油盐不进……”风见有些挫败地停了下来,“根据降谷先生之前提供的情报,我已经试图从他的经历入手去尝试攻破他,但是收效甚微。”

安室透点了点头,翻看着风见留下来的记录,记录详实到字句之间,在一些地方还有风见的标注和思考,他看了一会儿之后轻轻发出笑声:“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他决定亲自去会会宾加,以公安警、察降谷零的名义。

十天前,就在国际刑警组织第一次将太平洋浮标计划的人员召回准备第二段测试的时候,欧洲警署的楼内出现了异动。有人试图从警署的电脑中将跨年龄识别系统整个拷走,事情出现了纰漏,进而引发了一场枪战。最后琴酒击毙了一个回警署拿东西的女性刑警,组织这次的阴谋宣告失败。

抓捕宾加刻不容缓。

三天前,宾加用格蕾丝的身份再次进入太平洋浮标的时候,公安对他展开了秘密逮捕。与此同时,日本公安内部展开了跨年龄识别系统的秘密检查工作,竟然在其中发现了高达几十个漏洞和后门,甚至还有许多被篡改的影像记录。

动手的人很专业,专业到让这些影像记录没有修复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