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金发男人穿着公安的灰色制服,看起来和咖啡店中穿着围裙的样子大相径庭。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日本公安派进组织的卧底,那也难怪自己会被捕,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把dna泄露给了对方。

真是所托非人啊。

宾加颇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番,然后依然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模样。

“别这么顽固,我们好歹之前联手摆了琴酒一道。如果不是我在朗姆的身边竭力劝他让boss发话,你恐怕很难在机场把琴酒劝退。”安室透说着,给自己倒了杯水,“而且,距离你被捕已经三天了,时间再久一些组织就会反应过来,不知道到时候等待你的是灭口还是营救?”

宾加依然不为所动:“我们拭目以待。”

安室透一边观察着他的神情,一边揣测着他有恃无恐的原因。

比起组织那些耳熟能详的人员,宾加获得组织代号的时间不算很久,主要的活动地点也都是在欧洲。但是自从朗姆将他嵌入这个计划,宾加的手上就飞速地积攒了组织人员的情报。听朗姆的意思,他曾经好几次让宾加在摄像上做手脚,帮助组织人员掩盖行踪,如果能从宾加的手上把这些组织人员一一定位,那将是对于组织来说致命的一击。

出于这些原因,安室透向上级部门做了申请,没有立刻将宾加的情况汇报给国际刑警那里。

也或许是出于这样的原因,宾加相信自己在组织里目前仍然是不可替代的。除非——当天琴酒绑架直美阿尔简特的计划成功了。

确实有些棘手,不过安室透从来不拘泥于传统的切入点。

“或者,我们来说说关于真弓小姐的事情吧。”安室透说着,将一份刚刚带进房间的文件递向宾加,“你一定很想知道她的境况。就在你和她断开联系的这几天里,她回到了法国,然后向自己的部门领导递交了辞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