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宾加不是这种人。虽然他同样认为组织的任务很重要,但必要的时候,他愿意冒一点风险,以保证动静更小,自己更加安全。

因此,今天早上他特地起了个大早,买了一盒新的感冒胶囊回来,把其中的一个拆开后换上了强效的安眠药,并拿出有小格分开的塑料盒子,把那个有问题的药丸放入其中,贴好“晚上服用”的标签。

真弓对他的话一向言听计从,他不担心真弓会不听他的话,何况还有他及时查岗,确认真弓把药服下的双保险。

只有真弓完全不和琴酒撞上,他才能保证真弓的安全。

“我说的话或许不太中听。”安室透轻声笑了笑,“现在的你是组织伸进这个计划唯一的触角。但是如果那个女工程师落入警方的手中……你就不担心有人对你卸磨杀驴吗?”

等到直美阿尔简特按组织的心意交出了那个系统,那么宾加的存在将会失去价值。安室透尝试着挑唆他与组织的关系。

“那个女人未必会老实,还需要有人盯着。”宾加简单地说了朗姆的计划,“琴酒不会杀了她。她会被劫走,但过几天之后,又会安稳地出现在太平洋浮标内部。”

毕竟太平洋浮标是个相对封闭的环境。

朗姆想要得到这个系统的心情十分迫切,也因此许诺了宾加各种各样的好处,以保证他能够配合琴酒的行动。

“但是,只有琴酒的行动失败了,你才依然是这个计划里最大的功臣吧?你又何必自降身价呢?”安室透顿了顿,继续说道,“他失败了,我就能向朗姆主动请缨。这样的事何必要动刀动枪,把她打晕带走不好吗?做这种事,怎么看都是我比较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