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得着你说吗?”宾加冷哼一声。
宾加不爽组织的安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论对组织的衷心和能力,他不觉得自己在琴酒之下。那个人虽然凶名在外,但是在宾加的眼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会用枪的杀人狂魔,除了心狠手辣外,没有什么值得称道之处。
但他就是心里觉得不安。
宾加和琴酒共同出任务的时候不多,但他清楚地记得,曾经一个组织成员行动前,在琴酒的眼皮子底下和情人见了一面,之后这个情人在离开的路上遭遇了歹徒,报警去了当地的警局。
警方的人来找该组织成员录口供,被疑神疑鬼的琴酒怀疑他是个“老鼠”,于是连警员连带那个组织成员和他的情人一同枪杀在一条小巷之中。
当时的宾加没有任何的感想,只觉得风里的血腥味太重,嫌弃琴酒灭口和连坐的手段太过惹眼。如果这种事是由他来处理,大概会使用毒杀之类比较“文明”的手段……
但今天,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这件事。
他记得,那个组织成员的情人长着一张娃娃脸,眼睛长得有些像真弓。恍惚之间,那个女人被枪杀之前恐惧和绝望就映在他的脑海中,有几个瞬间,他甚至感觉那就是真弓的双眼。
不能让真弓和琴酒遇上。
琴酒是个保险主义者,他不是那么在乎任务完成得漂不漂亮,效率高不高,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决定用杀个干净的办法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