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弓呆滞的脸上飘起了红晕。她眼神闪烁,十分羞涩地看着宾加的脸,然后瞬间想起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了刚刚买的那袋子衣服。在商场里的时候,她为格蕾丝小姐挑选了新的丝巾,既然格蕾丝小姐把自己的丝巾系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她就应该有义务……
然后宾加就看着这个死到临头还在胡思乱想的女人突然眼睛亮了亮,指了指刚刚买衣服的袋子,眼里闪动着跃跃欲试的笑意。
宾加想,他还是下手迟了。
几分钟后,警方的人找到这里来,他的脖子上已经围上了一条新的丝巾,手法别致,一个小小的蝴蝶结偏在右侧,从外表看,十足是一位很有气质的高个女性。一旁被他要求咬着丝巾,被迫禁言了五分钟的真弓,正努力地和警方叙述着案情。
真弓讲得很清楚,但警员不依不饶。宾加轻轻叹了口气。
明明她是在见义勇为,但警方纠结于他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在这个偏僻之处,缠着她一直问个不停。二人走往这个方向是宾加的刻意为之,真弓自然答不上来,可眼前这个胖胖的警官依然对此反复地问着。
“我想她说得已经很明白了。”宾加上前,轻轻地拉了拉真弓的胳膊,将她和那个警员隔开了距离,“话说,米花町的警方是不是过于无能了?我们才来了三天,已经遇到了两次危险案件!”
胖警官瞪直了眼睛:“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米花町可是全国破案率第一的城市!”
可惜犯罪率也是第一,以至于被人称为犯罪之都。
不过宾加的强硬态度总算让警方放弃了对真弓的问讯,二人得以踏上归途。到达酒店之后,卸去了防备的真弓无力地趴倒在床上,把整个脸都埋在被子里。
宾加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真弓的脚脖子。
“真弓,起来。卸妆洗漱以后再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