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传说中的性别认知障碍者吧?

真弓想了想,在欧洲这种情况虽然不算常见,但也不少。以前看过类似的报道,至少从道德上,她不该歧视特殊人群。所以哪怕惊讶得不得了,她还是尽量淡化了自己的表情,让她看上去平静又自如,不给对方带去心理压力。

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反应?宾加皱眉。

似乎感觉到了他情绪上的不满,真弓眨了眨眼。

“虽然有点冲击……但我会把格蕾丝小姐继续当女孩子相处的。”真弓歪了歪头说,“毕竟,你是我的朋友。”

宾加沉默了。

他既不明白为什么真弓能够对世界散发无尽的善意,也不明白她愚蠢的大脑究竟是什么构造。于是他一把抓下脖子上的丝巾,慢条斯理地缠绕在她的脖颈。

只需要多用力一点点,这条白皙漂亮的脖子就只能属于一个死人了。

大概是感觉到宾加的眼神不善,真弓总算有了点反应,微微后退了半步:“要要要杀、杀人灭口吗?”

听着她声音中带着一点颤抖,宾加的手顿了顿,扬起了一丝笑意。

事到如今才察觉是不是已经有点晚了?

他恶念突起,将手中丝巾的末端塞进真弓齿间,又用拇指轻轻抚摸着她的嘴唇。他看见真弓愕然而惊诧的脸色,莫名觉得心情好了一些。

“咬住了。”他带着恶趣味说,“不想被我灭口的话,一定要咬紧牙关、守口如瓶,就像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