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世一和蜂乐回膝盖幻痛,但都不想改:“没事的,这些也只是一种祈愿,不太严谨也没事。”

“诶,我还以为日本青少年会对国家文化更尊敬一些呢。”福山瞬微微蹙眉,忧心忡忡地说,“不虔诚地写下的愿望,神明还会帮助实现吗?”

现在不仅膝盖痛了,头上还热乎乎的,一摸原来是姐姐给扣的大帽子。

“那,要不……”洁世一犹豫着看向蜂乐回,刚要说什么,那边福山瞬突然改口说:“我就随口一说啦,这样也没关系吧,只是一个意头而已。”

你知道你刚刚还给扣那么大的帽子!什么青少年尊敬国家文化虔诚神明的,不知道以为你才是这家神社的巫女呢。

福山瞬刚想起来绘马正面是有华丽的浮世绘图画的,写愿望的地方只是绘马空白的背面。她把那两人的绘马翻到正面,是两张不一样的浮世绘,然后把自己的绘马写着愿望的背面翻开,放在两个浮世绘中间,拿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

拍完福山瞬检查了一下清晰度,满意地和其他来日本玩拍的照片一起发了个推特。

两人:“……”

刚刚说那么多,原来你只是为了出片啊!

怎么,两个世界第一射手的梦想影响到你c位的光芒了吗。

祈福挂完绘马后,三人在神社稍微又转了一会儿决定离开。福山瞬要去机场,洁世一和蜂乐回则要返回belock。

福山瞬叫了辆计程车,三人按照绘马的排列顺序都坐到后排,上车时跟司机说最终目的地是belock的地址,但中间要先去机场放下她。

洁世一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机场有公交和地铁,我们坐地铁很方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