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白做了。
也没有白做。
洁世一手把手教第一次来神社祈福的福山瞬怎么在手水舍洗手,然后到神社前如何鞠躬摇铃,参拜祈福。
出于不知名的心理,洁世一有点不敢触碰福山前辈的身体,但有些动作她光听他指导和模仿总是做得别别扭扭,必须要上手去纠正,于是明明只有两个人,祈福的过程却有种七手八脚的乱七八糟感。
蜂乐回比洁世一自在多了,他可是belock里能受姐姐一吻而面不改色的男人,但他不帮忙,就站一边给手忙脚乱的两人拍照,笑得可开心。
祈福后听说还能写一种叫绘马的木牌子许愿,福山瞬又兴冲冲地要玩这个。
三人一人买了一个,各自写上愿望,写完以后要用红绳穿起来挂在指定的木架上。
福山瞬拿到绘马不着急写,先看他们两个写的什么,见两人不约而同写的都是“成为世界第一射手!!!”,夸张地捂住嘴:“世一和回感情真的很好呢,默契十足噢。”
成为世界第一射手,世界第一本就是个具有绝对排他性的目标,而共同拥有这个愿望的两人却跑在了一起,既是好友也是对手,洁世一和蜂乐回相互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相视一笑。
共同的目标不会阻碍他们的感情,反而是相互激励进步的强大动力。相信即使有一天两人站在球场上的对立面,非要斗个你死我活针锋相对时,也能说出“没错,我们是很好的搭档”这句话。
福山瞬:“但刚刚那个巫女不是说,这个绘马尽量写今年的愿望吗?”
她点点牌子上未干的墨迹,看似无意地说:“要不要换一个?比如先成为日本第一之类的,哈哈哈,嗯……也许还要加个‘青年’。”
说着,她在自己的绘马上写下一句:betheone(成为世界第一)!
感觉膝盖中了好几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