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心甚八目光转移:“你没得?”

“我没啊!!”

原石们一下子又激动了,七嘴八舌地跟绘心甚八详细地描述了刚刚的混乱情形,并十分详略得当地将“亲人”的细节含糊了过去。

男高中生们自以为含糊了,但成年人绘心甚八看着他们脸上一个接一个的、越来越淡的唇彩印——她什么时候涂的,明明吃饭的时候还没有,已经对目前的情形掌握了个七七八八。

他再次打开手机,直接给青年队长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过来把这个醉蒙了对着弟弟耍酒疯的女人弄走。

电话那边声音嘈杂,听不清彼此的声音,过了一会儿青年队长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让他重新说一遍。

听完情况,电话那边一阵诡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青年队长说自己这边有事走不开,然后说:“她没事,回酒店歇会儿酒就醒了。”

绘心甚八:“……”

他挂了电话,对着一片狼藉的包厢沉默了。

这队长干什么吃的啊,欧冠赛期内俱乐部队员在异国醉成这样了都不关注的吗?有没有点责任心啊。

real的人都有大病。

绘心甚八试图和目前唯一能摸到的福山瞬交流:“福山选手?你们青年队队长问你可以回酒店吗?”

福山瞬迟缓地眨了眨眼睛,从沙发上缓缓站起来,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外走。

“等一下,”real的人不负责,绘心甚八身为belock的负责人,和福山瞬还有合同关系,一定要确保她的安全,“福山选手,等一下,你的队长又来信了。”